打死都不退圈的南·最酷·风

态度如昵称。楼诚东凯墙头,打死不爬墙。就吃rps你来打我啊。

我们珏姐是什么珍宝啊呜呜呜呜我爆哭了。我永远喜欢柯珏!!!

突然被开导。
图源水印,侵删致歉。

穿过旷野的风,你慢些走。
唱歌的人不许掉眼泪。

我所爱的是这样好的他们。
第三年,我还在。

小时候认得的甜是放学归途手心一颗牛奶糖,稍大些认得的甜是父母老师唇间一句夸赞语,恋爱时认得的甜是长裙飘飘颊边一枚浅酒窝,年老后认得的甜是壁炉温暖绕膝一双小儿郎。
少不更事时尚且梦着灯红酒绿舞台追光耀目,立于世界之巅骄傲道声败寇成王,沉淀后只觉幸有蜂蜜开水冷热合宜,乌木案桌上一碗清粥,足以熨帖寂寂平生。

皮下三寸的位置是骨骼,“画虎画皮难画骨”的骨。毛色斑斓的虎和拥有漂亮皮相的人类,不同的物种,骨骼是一样的白森森,明晃晃。
剥去充作表相的皮囊,任何生物都只不过是一具结构分明的白骨,人类亦不能免俗。再往里探到最深,灵魂二十一克重。
人类的灵魂永远无法做到轻若鸿毛,因着我们都曾背负过不为人所知的沉重。但真正的勇敢,绝不是面对着长蛇猛虎故作无畏的模样,而是沐浴过血雨腥风,依然能对着天际初蒙的亮光弯起嘴角,庆幸新一天的来临。
都过去了。
慢慢来,慢慢来,一切都会好。

窗子外边隐约传来生涩乐音,大约是哪家小孩子被逼着练琴,呜呜咽咽的声儿不很情愿,断续零散的音排着散乱的队伍勉强拼凑出完整旋律。
《Dreaming of home and mother》
梦见家和母亲。
在我们这儿,它也叫《送别》。
一壶浊酒尽余欢,今宵别梦寒。
十里长亭,踏歌折柳。
送别,谁呢。
谁知道。